水墨与心灵: 《水墨:现象与阐释》系列展之二

2016年03月19日 - 05月12日

2016年3月19日,群展《水墨与心灵》将在墨斋画廊开幕 。此次展览由林似竹和箫岭策展,是“水墨与现象学”系列展览的第二场,旨在从感官经验的角度,探索水墨媒介与理性、情感、知觉、记忆、道德、欲望、想象之间的密切联系。《水墨与心灵》 探索水墨媒介与理性、情感、知觉、记忆、道德、欲望、想象之间的密切联系。与现代西方启蒙哲学的身心二元论相对,中国文化和哲学传统中,“心”是一个与身体合一的概念,既指生理器官也指认知和情感,这点在水墨文化及美学中更得到了充分的体现。

 

李华生和杨诘苍自青年时期起便受过严格的水墨传统训练,他们将绘画与修行结合为一体。李华生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已成为山水画家中的佼佼者, 然而当他接触到西方当代艺术之后,便决心放弃以往的风格,并开始隐士般的生活。经过数年的积累,李华生发展出一种近乎禅修的创作方式——手绘线格。一根根以柔软的毛笔绘就的线条记录了身心细微的变化和生命在时间中缓缓展开的过程。杨诘苍的作品《千层墨》最早亮相于法国蓬皮杜当代艺术中心“大地魔术师”展览。在这一系列作品中,杨诘苍在长达数周的时间里,不断将墨一层层地涂于纸上,黑色的表面最终形成了一种令人惊艳的光泽和雕塑感,契合道家“物极必反”和禅宗“行住坐卧皆是禅”的思想。

 

邱世华的作品从心理和哲学的层面展现了感知的复杂性。他用的是油彩,却像一个水墨画家一样专心于液体的流动及痕迹。他画中的形象似有还无,色调的变化微弱得让人难以察觉。那些云里雾里的山水,将人从风景引入心境,从观看转为内观。观者在不断的寻找中,或许可以一窥艺术家对道家“无为”思想的体悟。基于东方文化所特有的“生成论”,刘丹仅用石头作为一个个繁殖力极强的“干细胞”,来构建一种完全个性化的山水。他摒弃传统水墨画的笔墨语言,却恰恰实现了古代文人精神和价值观的时空转换。冰逸同样赋予文人传统一种当代阐释。她的艺术实践不止绘画,还包括特定场地的装置、表演、文学、音乐以及电影。这与诗、书、画“三绝”一样,皆是艺术家发自内心的诗意表达。《百妖图》透过极富耐力而坚韧的笔触描绘有机生命的微观起源,表现了大自然缔造生命的爱的力量。

 

梦、欲望、潜意识,是蔡锦、陈海燕、黄致阳画中的主题。蔡锦在一次归乡途中偶遇几株几近干枯的“美人蕉”,之后的二十余年中,她一直围绕这个题材作画,用浓艳热烈的画风来描绘美人蕉的局部,让繁衍和色情的欲望、死亡和腐朽的颤栗相互生发。陈海燕运用社会写实主义的政治宣传版画,将水墨大写意融入其中,创造出一种全新的世俗化抒情语言。在这些梦境的描绘中,个体和集体、意识和潜意识若即若离。黄致阳的《密视》系列通过色彩以及背后的精神寓意,探索感官和情绪的世界。画中层层叠加的颜色相互缠绕,并偶尔浮现生物般的图像,恰如“色界”的一切引诱和刺激,与我们的心灵纠结交织。